刘晓雯在心中这么安慰着自己。
“练习室里撒水的人,可真是缺德呢,你说是不是?”
阮笙葱白的指尖从纱布上轻抚过。
又尖又长的指甲将纱布勾破,阮笙干脆直接一把将那个被勾破的地方拽下,食指和拇指将这根线轻轻捏住,用力地揉搓了两下,随意地扔到了垃圾桶里。
“真碍事。”
刘晓雯的脊背冒出了层层细密的冷汗。
这话看着像是在说纱布,但刘晓雯明白,阮笙是在对着自己说。
“我出去一下。”
刘晓雯着急忙慌地站起身,匆忙准备离开。
阮笙伸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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