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阳眉头也收拢，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郑飞视线躲闪，扫视着周围行色匆匆的人，语气却有些别扭，“我听说，黎雨航昨天找你，为难你了。”
他把对黎雨航的称谓，从航哥换成了本名。
“但我是真不知道。”郑飞看着他，语气有些急，“黎雨航当时叫我把你叫来，说是有事跟你谈谈。他还说是你家亲戚——”
“你想说什么？”黎文阳皱眉，语气虽淡，却已有些不耐。
“事情已经过去了，郑飞，你想说什么？”
黎文阳眼神太澄澈，叫得郑飞一时间竟不太敢直视。
“我……我想说，”郑飞咳了一声，“你能不能，别跟我生气？”
黎文阳眉头微动：“我没有。”
“你都跟池选同桌了，还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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