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快。秦覃一声“别开灯”还没来得及说就堵在嗓子眼,刹那间亮得好像看见了天堂。

        “你家保姆来铺床的时候,枕头底下掉出来的。”

        他挡住刺眼的光,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语气困倦地说完,起身下床喝水。

        文颂局促地站在床边,看到平时码放整齐的那两摞课本被堆到墙角。上铺就只铺了一条光秃秃的床垫,被单枕头什么都没有。

        他扔了一件衬衫垫着躺了半个晚上,已经被汗浸湿了。

        看着怪可怜的。

        秦覃拎出椅子反着坐,喝过水后前额磕在椅背上一言不发,像是还没缓过劲来,费力地呼吸。

        他白天还有课,临时被叫去补拍新品的照片,完成工作后带着妆造匆忙赶回来在宿舍冲了个冷水澡。本以为没事的,大概是教室里空调开得太低。

        被汗浸透的短袖紧贴着弓起的背,勾勒出后脊的轮廓,随着沉闷的呼吸声起伏明显。散发的热度站在旁边仿佛都能感受得到。

        他在发烧。

        文颂想到白天遇见他的时候,怪不得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原来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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