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覃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一。

        “……”

        他低声嘀咕:“真有你的。”

        不知道是在说高铁还是说自己。

        隔天最早一趟车是七点半。他买了明早的票,出站左转去肯德基,打算在这凑合一晚。

        摄影棚里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暧昧的香水味,要用这种气味把自己与其他人剥离。可放进人群里招呼一圈,每个人的身上又都染上旁人的气味,七七八八混在一起,从芬芳到令人生厌。

        秦覃知道,自己身上也是这种令人生厌的香味,象征性地要了一杯冰美式,找了张角落的空桌落座。

        原则上他厌恶任何会沾染衣服的气味,但食物的香味比工业香精更令人容易接受。相比之下,接地气的肯德基稍微可爱一些。

        他最后看了眼微博,关掉手机靠在窗边打盹儿,任由炸鸡薯条的香味悄无声息地把自己浸透。

        肯德基里的bgm音量减小,变成舒缓的旋律。

        夜色渐浓,万物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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