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黎挚经常思考的问题,他的世界向来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的情绪或者状态与他无关,可池誉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那个例外,尽管黎挚已经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想,可依旧会因为这件事心不在焉。

        “牧鱼。”

        “啊?”牧鱼摘下耳机回过头,神情有些紧张。

        或许是不熟练,黎挚嗓子有些干涩,轻咳一声才道:“你一般怎么解释谎言?”

        “啊???”牧鱼震惊了两秒,但不追问只办事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复正常,“这得看对谁说的谎,和谎的性质吧?如果是可以解释的,那就直接说啊,苦衷嘛。”

        黎挚思忖两秒,觉得淘汰赛应该是可以解释的。

        因为是模拟赛才没必要真的用大逃杀的方式,而不告诉他们是模拟,也只是希望结果更真实而已。

        换句话说,他就是想考验池誉。

        可是他却没考虑过池誉的情绪问题,在定下这个计划的时候,黎挚并不觉得自己会在意这个,可手腕处似乎还留着池誉手心的余温,那声嘶吼也萦绕在耳畔,让他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本以为池誉的情绪与他无关,没想到距离控制的不到位,硬生生把自己也扯进了这场情绪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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