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池誉丝毫不觉,又自顾自道:“就这么几个人,哪还用得上我啊,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围你。我踹开门之后可尴尬了,搞得像我们南楼欺负他们一样。”

        黎挚想起他刚刚的保护动作,掐了掐指尖,还是没忍住问道:“知道打得过,为什么不走?”

        池誉一愣,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问,但已经脱口而出:“来都来了,哪还有走的道理。”

        黎挚脚步顿住,正好比池誉站高两个台阶,勉勉强强和他视线齐平。

        但黎挚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一会儿,便收回视线继续走。

        “没受伤。”

        这场一闹,西南两楼的梁子正式结下。

        黎挚回去之后又仔细想了想,觉得陈默在听见生病时的表情格外疑惑,就像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一样,而当时交给他这个任务的人是左云。

        他并没有直接听到谁的指示,就连陈默生病的消息都是左云说的,而在生病不到一周就去和预备役里最强的人打架,怎么也不太对劲。

        现在想来,生病和带新人并不冲突,用这个当托词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只是当时黎挚“心乱”,并没有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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