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染姒眉眼泛起几丝笑意,“不必如此紧张,随心就好。”

        阿竹踏进内殿,就听他们说说笑笑,他进来了瞿染姒却当没看见他。

        “正君,三日后就是正月十五了,张管家让奴婢来问问正君,可有什么需要采买的?”

        “教他亲自来跟我说。”瞿染姒淡淡看他一眼,“还有你若是不想在北苑待了,可以另择高就,我不至于连个侍从也舍不得。”

        “正君!”阿竹眼里闪过震惊,还算镇定地跪下求饶,“奴婢知错了,还请正君饶过奴婢这一次。”

        “不只这一次。”瞿染姒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对我不敬的次数,加起来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得,只是我心软,以前的事不想追究,你自己去找管家吧。”

        阿竹一听,他这是铁了心不让自己从旁侍奉了,暗暗攥起了拳头,“奴婢听从正君的安排。”

        瞿染姒再没理睬他,只与稚瑶商议着十五的事。

        扶烺不在府里,自然没什么好过的,以往都是去宫里,今年皇帝也不在,大家都在府里过节,只有他们这些人,也是走个排场罢了。

        他以为走了一个阿竹就安稳了,可总有人来给他添堵。

        瞿染姒昏迷的事在府里传遍了,亓漪秋于是借着由头来看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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