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染姒一觉睡得昏沉,等醒来时已经到了郊外庄子,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听外头吵吵嚷嚷,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瞿染姒扶着腰只觉得哪儿哪儿都疼,尤其下腹酸软,还像有个什么捣在里面肆虐,扯着一圈都难受得紧。

        侍者听到里面有动静,发现他醒了,进来伺候他梳洗。

        “正君睡得正熟,王爷一大早将您送来,就赶回王府了。庄子上不比府里,只气候暖和些,您有事尽管吩咐奴婢们。”

        “嗯。”他想起昨夜扶烺那股狠劲儿,现下还心有余悸,悄悄动了下身子察觉有些黏腻,脸色蓦地红了,在心里将男人骂了一遍。

        “温泉池在哪儿?我现在就想去沐浴一下。”

        “就在旁边不远处,奴婢带正君过去。”

        “好。”

        瞿染姒待人和善,又没什么架子,不过一日就与庄子里的人熟络了,午时还一起围在炭炉边烤着山栗,“你们可有听说澤玉坡之事?被困的将士们可都救出来了?”

        众人脸色一僵,只一瞬又变了回来,生怕瞿染姒瞧出端倪来,“回正君的话,听说已经救出一部分将士,这几日风雪大,救人的将士也是力不从心。”

        “嗯……”不知道兄长怎么样了,心里一定挂念着将士们,希望他们早日脱险,也能回家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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