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暗卫首领心里一凛,“是属下逾越了,还请王爷责罚。”
“罢了,也不怪你。”男人挥挥手让人起来,声调冷淡,“这人祸,可不关本王的事,是你口中的正君,他那个负心的情郎下的命令。”
瞿家军挡了皇帝的路,早晚也是一个死,他不上去补刀,便是看在与瞿染姒夫妻三年的情分上了。
不过,瞿染徵若是真死了,他那小正君,怕是又要闹别扭了。
啧,真是不让人省心。
心中压着事,如何也睡不安稳,瞿染姒一夜几乎未合眼,天不亮就坐起在床边。
他自幼与兄长一起长大,爹不疼娘不爱,全靠兄长将他养大,如今兄长出了事,他一颗心总悬着,心中沉闷感渐重,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天边破晓,这日酷寒似乎更重,北风不遗余力呼啸着,刮得人脸疼,而却一点关于兄长的消息都没有。
昨夜扶烺一直没来,或许是因为瞿染姒知道了汤药的事,没办法再用拙劣的借口骗他,一时半会又想不到别的借口,因而不再来了。
避子药的事瞿染姒没多想,一半是被他刻意忽视了,一半是因为实在挂念瞿染徵,让他没什么心力想别的。
侍者伺候他起床,早膳摆在面前,瞿染姒只喝了几口粥便让人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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