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学会自作主张了?”男人轮廓分明的脸,经历过战场厮杀,也曾在朝堂沉浮,沉下脸时骇人得很。
如何也相处了三年,瞿染姒懂了他的意思,“我只是想……”
“你什么都不需要想,你只要听话就够了。”扶烺居高临下看着他,直直看向他的眼中,明明该是最多情的眉眼,偏偏丝毫情意也无,带着薄茧的手,捏的他下巴快要失去知觉,“懂吗?”
懂。
他在心里应了声。
早就懂了,从嫁进来那天就懂了。
“你捏疼我了。”
沉默良久,轻轻软软的声音像羽毛拂过,扶烺闻言放手,果然见他白皙的下巴上多了个指印,又用拇指轻蹭,似乎想揉开那片碍眼的红,“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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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君,药来了。”
“嗯。”瞿染姒揉着腰下床,侍从已经将温热正好的汤药放在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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