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闻言一怔。

        提起这个他都完全忘记了上次醉酒后遇到殷誉北发生了什么,又说了什么话。

        现在听到他语带戏谑,不由面上一红,眼神开始躲闪。

        殷誉北盯了他一会,看见了他眼里的尴尬无措,这才淡淡地收回视线,解释说:“这人嘴硬的很,死都不招被他奸杀女子尸身的下落,大理寺卿用尽酷刑都没办法,听说臣在这方面颇有心得,所以才移交给臣。”

        殷怀恍然大悟,“那你现在是在逼供?”

        殷誉北笑了笑,却莫名让人看了打了个冷颤,“只是玩玩罢了。”

        有仆从拿了上好弓箭来,殷誉北接过掂量了片刻,然后朝他道:“这个重了,换个轻点的来。”

        殷怀:“......”他依稀好像仿佛记得他还没同意。

        可是他又什么理由拒绝?说他箭术不精?原主是那种担心箭术不精,射中别人的人吗?

        看他又去吩咐奴仆再拿张弓来,殷怀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既然陛下来了,那臣就斗胆和陛下比试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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