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沉默片刻,忽然扭头,黑亮的眸底似燃着幽幽篝火。
“扶朕起来,朕要批折子。”
平喜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大了嘴巴。
身为社畜,工作只是本能,但是他的人设和勤于理政沾不上边,所以还是需要借点鬼神之说。
于是他和平喜瞎扯了一通托梦什么的,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等平喜走后,殷怀连忙拿出缩在被窝里的手,心疼的吹了吹。
疼死他了呜呜呜。
不消片刻,平喜回来了,看着摆在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殷怀终于找回了点社畜的实感。
他翻开奏折看了片刻,平喜看他愁眉紧锁,以为他在忧心什么大事,连忙轻手轻脚的退出去,生怕扰了他清静。
殷怀和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字开始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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