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地显得有些丧气,但是热情大方的美国女孩儿绝不会放弃!
就算被拒绝了,那也可以做朋友啊!就算连朋友也做不成,那就至少也要睡一次然后在好聚好散!
这么想着,我脸上露出了并不在意的热情笑容,用着带着伦敦那边的明显口音——虽然我觉得普通的外国人也根本听不出区别,但是我也必然要遵循人设——的意大利语说道:“那真是太遗憾了,我想甜、乔鲁诺你身边一定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子吧?”
乔鲁诺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我甩了甩我漂亮的红色头发,理所当然地用着傲慢的语气回答:“如果不是身边有着足够优秀的女孩子了,你怎么可能会拒绝我。”
这句话带着显而易见的女孩子被拒绝后的言不由衷,以及强行为自己挽尊的情感——我是在做理解吗?
我觉得这应该要怪弗兰,弗兰并不算完全是彭格列的人,只能算是六道骸的徒弟。但是六道骸这骸境泽我们都懂,只能说弗兰也是薛定谔的彭格列一员。
正是因为库洛姆姐姐和凤梨头六道骸的原因,再加上我们都是术士,所以我小时候就认识这个口花花的和我同龄的男孩。
不知道弗兰这家伙哪里来的习惯,可能是看电视看多了,有段时间是很喜欢拿着一本小本本在我身后像是背后灵一样突然出现,用着毫无情感波动的语气念着跟现实发生的事情毫无关联又莫名其妙好像没什么毛病的狗血旁白。
就是因为这个幻术天赋没准比六道骸还要可怕的苹果头的关系,导致原本专注于体术的我,就是为了对付这家伙,拉着库洛姆姐姐,又支付了玛蒙一大笔钱,让他们给我来了一次死亡幻术教学。
但是幻术这个东西真的要看天赋,我这么努力了,也仅仅只能察觉到弗兰的到来提前做好准备,却不能每次都打败他,最终只能五五分,这让我很感到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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