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一阵轰鸣,房上横梁抖落下微不可查的灰尘。
王默蹬蹬后退数步,心下更是骇然,若非自己谨慎,运足灵气保护右手以及斧子,此时定然会吃亏。
便是如此,右手也有了一刹那的酥麻。
挥手驱散扬起的稀薄烟尘,露出狼狈身形。
“此物确实不俗,可放在族会上却难登大雅之堂了。”
老祖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可场上之人皆知道,要是王壕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回去怕是要吃其父王土的板子了。
“我说的自然不是这丹药。”
这话顿时引得许多人一愣,诧异之余心中嘀咕,早就听闻王土生了一个整日只知道喝酒作乐,不学无术的儿子,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平日里寻些狐朋狗友也就罢了,竟然感到族会上献宝,真是...
可王壕忽然话音一转,“我说的不是这丹药,而是丹药背后的信息价值,与家族日后长远的利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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