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当时谁呢,秦公子?”
“我记得玉簟城秦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微末家族吧。”
“前两日还把秦家的小儿子给打得不省人事。”
“据说三个月不得下床,可惨了,那白净的脸一开青一块紫的。”
曾合与右侧一个白衣男子一唱一和互为捧哏。
秦川看在眼中,倒是觉得这三人有些意思。
曾合明显是曾家的纨绔子弟,左手的黑衣男子单凭刚才无声无息的一招,也都不容小觑,右侧的白衣男子嘴巴利索,明显是奉承主子开心的。
“这丹房是我定下的。”
侍从听到秦川自报底细,不禁惊呼出声。“公子不可。”
“你要的话,拿去好了,只是不得再生事端。”
秦川看着三人,请叹一声。那黑衣男子,他难以看出深浅,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想要将此事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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