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路的山民路人,商贾官士,被山寨屠戮的一干二净,更是近乎有万余人。”
“而我,却不曾见过,他哪次亲自出手杀人了。”
“他有一心腹,用那些凡人的话来说,便是千人之力的内气高手,你应当见过,名为余策。”
“这十几年来,人皆是余策杀的,而万人面,只负责剥取面皮。”
“至于为何剥取面皮,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他阴恻恻一笑。
看得秦川浑身不自在,头皮一阵发麻。心头陡然一股寒意涌起,脑海中蹦跶出两字——血丹!
这事儿,已然绝秘,不过刻印闲暇之余,说与秦川的帙事奇闻罢了。
就连他也不认为,血丹这个东西真的存在,毕竟这是天理难容之物。
可是二者对比,相似之处极多,需要大量的人血。怨气极重,所以需要一些诡秘的消除怨气的手段。
这割人面皮,想必便是这种消除怨气的手段之一吧。
至于为什么不能亲自动手,秦川也不得而知。自己知晓的也只是只言片语,也不知半蒙半猜,对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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