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打量起秦川来,看到他有些决绝的目光。“秦川师弟。”双手作揖,一拜到底。
“保重!”
其余几人,也都一拜,就连方木看向秦川的目光,也都不再复杂,道一声珍重。
若是老故事中的情节,此时应当是明月皎洁,拖开长长的独影,一个人一壶酒。
可此地并没有明月,没有细长清晰的独影,没有浓烈的酒液,只有阴暗的天幕,湿冷呼啸阴风,坑坑洼洼的黄土大地。
一个面容憔悴,道袍残破的少年,一把毫无光泽,好似寻常的长剑。
秦川晃晃悠悠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身后几人同样转身向自己望来,恍惚间,心中多了莫名的温暖。
“我喜欢喝酒,你们那里有吗?”
“我那里有,到时候,你来,管够。”
像是两个老朋友碰面不经意间的招呼。等方木再想张口,发现自己喉咙之间,有些哽咽,不得不说,和他当个朋友,也不错。
还未临近阵法,秦川忽然想走慢点,想一想若是战争并未发生,现在自己会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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