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雷压忽然轻叹一声,让注意力并未完全集中在他身上的秦川稍一定目,看向那人。
“可惜了,我们本是青阳山同一序列的提名弟子,却不能把酒言欢,而是在此处为了一个剑庐斗得你死我活。”雷压幽幽一叹,面色有些哀愁好似惋惜,可心中阴沉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座阶上的众人也都奇怪,怎么斗着斗着唠起嗑来了。秦川心神微动,右手轻握着柳枝挺在身前,梳理着心中的剑招剑术,隐约间有了明悟。
那床底下,两柄依稀间泛着青赤二色的锈蚀木剑,光芒又明上半分。
“昨日,张怀为了与我争这第一序列的提名,无意中被我这蝰蝮剑刺伤了,怕是百日之功毁于一旦,经脉具毁!”
秦川瞳孔猛地一缩,这蝰蝮剑的厉害,他早就知晓,衣裳沾上了毒液,便腐蚀开一片大洞,地上的柳叶也早已枯萎。
若不是自己一直将灵气加持在柳枝上,恐怕不是被斩断,就是被腐蚀枯败了。
怒气攻心,玄息尘诀笼罩下的灵台顿时一片赤色。
“啊!”
“你真该死!”盛怒之下,鬓发破束散开,无风自动。
雷压碰了最不该碰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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