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压这两日真是背到姥姥家了,各种小人物骑到头上来撒尿,就连看上的房子都被人抢了。
都怪该死的南地灾民,等老子修为有成,还不把你们剁了施肥!
几日前。
琉璃月光,遍洒山麓。青阳山侧的丛林深处。
二人全身罩于宽大的兜帽下,微风荡过,露出那人的面容,正是雷压。
“近来,那赵逾可有什么动作?”
似乎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谈话,就连在这再无第三人的林子中,雷压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以防走漏,装模作样地扯着尖细的嗓音。
“赵逾与往常一样,不曾有过异动。”
眼前人名为萧落,尖嘴猴腮非人相貌。他本是赵逾一方的,可前些时日,赵逾身边一小厮无意之中对其相貌嘲讽了一声,未想怀恨在心,竟然与雷压暗通款曲。
雷压听到这里,反而蹙了蹙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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