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初春,天冷湿寒,若再不洗漱等会儿这汤汤水水凉了可就不美了。”
揉了揉眉眼,刚想说自己身伴修为,不必如此麻烦,只需灵气股荡一阵便可。可谁料,话还未出口,便面色一暗。
丹田气旋兀自打转,丝毫不理会秦川的调动。
“呵呵,秦川真是一愚人!”自嘲一声,道一声谢过老先生,不再拖拉。拿起那青茎纤纤的柳枝,放在口中嚼成絮状,细辛微苦青汁渗出。
沾了点青盐含在口中,均匀摆动柳枝,清理了尚有些许酒气的口腔。桃花凝脂涂抹在掌中细细碾磨呈粉白微沫,铺抹在上庭、中庭、下庭。
污秽与昏涨皆随一捧清水化作乌有。须发分束清洗,绾作发髻。
“老先生,续上昨日一问,不知先生是如何得知,这天地是一处化境?能否带秦川一观?”
出了房门,见行止道人靠坐在斜椅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俯身一拜。
“啧啧,昨日当真看不出来,小鬼头可真俊啊,有老头子当年半分神采。”
“不知你今年多大了?”老翁微顿片刻,稍一思忖,并没有回答秦川的问题,只是微眯着眼,好似不经意的一问。
“川今年十八,再过三五月便要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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