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饮且听,这酒的来历。”
闲棂竹林滴翠,淡云流岚,三两声清啼。
同与欢醉琼觞,促膝昏笑,晴阳上眉梢。
“这化境中尚有金秋之时。秋水便以此为名,不过此酒并非老头子可以酿得出的。”
“话说,秋风本是金戈肃杀,可独独有一种植草,名为秋盏,逆为天时,竟然偏要在众花草凋敝憔悴之时盛开。”
“这秋盏花呈杯状,若是得幸,有秋水落入花杯中,便能幸存下来。历经岁月,待得来年,这秋水便成了秋水酿了。”
“不要以为我不知你心中所想,不就是亲自操手,将秋水摄入到秋盏之中之类尔尔。莫要多想,若是这真能成功,还会轮得到你动手吗?”
“唯有泉水不受外力自然溅起落入花杯中才有可能酿出真正的秋水酿,其余者皆是毒酒,滴沾便腐。”
二人就这般精打细算,插科打诨,半壶酒便饮至日暮。
昏黄的天光烘焙西山,蒸笼出一片霞蔚。
“好小子,够劲!”老翁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闻了些酒气便醉倒在怀中的胖鸟,思忖着要不要今晚加个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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