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浇铸的拳头卷起劲风,撞在二人头颅上。
好似钟锤击于西瓜,颧骨瞬时瓦解,受力形变的眶突挤爆了左眼,完好的右眼粘着脱下的面皮落在一旁,红白之物就近洒落一地,反倒是颅骨远远地抛开,在地上弹起两下再无动静。
兔起鹘落间,腥臭的鲜血伴着肉沫骨渣顺着只剩下半个头颅的伤口处涓涓流淌。好片刻,两具尸体才扑腾一声直挺挺地后仰倒去。
等到剩余其人反应过来,齐齐发难。眼中虽有灵光,但他们神魂好似并不完整,并无灵智,并不会有感于眼前骇人一幕。
这下可让人犯难了,若不是秦川占据先手,可不能如此轻易地斩杀三人,此时先机已去,体内灵气不过六成之数。待几人攻来,堪堪避过锋芒,不慎被长棍击中腹部。所幸棍劲已去,加上秦川及时运起护住腹部,伤势不重。
众人见一击不成,挺兵再刺。不过这次便没这么简单了。
早在击杀剑客与刀客之时,便脱离众人的包围圈。此时七人战一人,空间狭小自然相互掣肘,不得全力。一来二去,秦川再次快上众人半分。
秦川站定,一察体内尚余五成灵气,便有了打算。他并不是聪颖之人,但绝对是行事果决,大毅力者。
脱下宽大青衫向场中一扬,故技重施。中间的五人倒是被遮蔽了实现,余下二人依旧举起兵器刺来。
长枪自左侧斜地里呼啸而来,侧身摆头险险避过,随即被秦川铁钳一般的右手死死抓住,格开另一人长棍。灵气股荡之下,左臂好似青蚯缠附,恶状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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