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拳对着文远作揖。“秦川与王浩,便随我前往北派。而赵逾便麻烦贤弟了。”有趣的是,二人在众弟子面前倒是表现的谦卑有礼,私下里却常常口出粗鄙之语。
“远定不辱使命!王浩,你且随邢管事去吧。”文远同样作揖。双方拜别,各奔东西。
半个时辰后。暮云叆叇,烈日不复正午的灼热,照在人身上,让人生起倦意。
此处是北派内宗,扶鸾山。
这扶鸾山巉岩峭拔,石骨峥嵘,接天摩云,恰逢残阳漏断,好似披上霄霞织袍。
暗青色的云堦沿着山势蜿蜒而上。不过教人奇怪的是,这山上苍松叠浪,却不见这小径上有一片落叶。两侧缃绿争茂,山花烂漫。几人拾级而上,轻施屐齿,好似不忍踩痛台阶上的寸寸青苔。
这山上云岚缥缈,离得近了,朦胧中露出阁楼檐角。再上前几步,一观其中全貌。
见那闳宇崇楼,纹锦白玉垒砌红木楹柱,飞檐翘角琉璃浇铸。殿门正中挂着一黑金匾额,上书几个大字——扶鸾殿。乍看那字,只觉鸾漂凤泊,劲气完足。定睛细看,竟然拥有吸摄心神之能,诧异之下竟然暗自行气护体。
天边仙禽落啼,披上朦胧霞影,画作一幅仙家胜景。
扶鸾殿内,有一少女,名为梨月。亭亭玉立好似月下青莲,美目灵动,仿佛能擒住春风尽头潇湘江畔夕阳之下戏水的老鸿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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