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几家欢喜几家愁。兔起鹘落,除邢华,文远,猴腮脸外,其他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咋舌不已。
众人不禁揉了揉眼睛,好似看到了幻觉。结果与预料中的偏差有些大了。那颓然倒地,左臂骨肉皆糜的,不是赵逾又能是谁?
眼前的一幕,无异于一个惊雷落于庭院人群中,双方众人皆是炸开了花。
“刀疤!”
难民一方有几人回过神,急忙上前想要察明伤势,却被他扬手阻止。“哈哈!好久没碰到硬茬了!”收起之前的戏谑目光,面沉如水,细细打量起眼前人。“方才的攻势,你能祭出几次?”声音洪亮,响穷青阳以北。
这回面色诧异的不单单是庭院中的一众记名弟子了,还有阁楼内的文远。
文远负手而笑,好似眼前的一幕与自己毫无相关。“这厮挺有意思,想必这赌局...我是要输了吧。”
赵逾没有再给众人遐想的时间,率先发难,欺身而上。
众人不知道的是,赵逾早已和邢华暗通款曲,知道雷压已经跨过仙凡之隔。方才一拳捣出,虽然招式用老,但尚且留下三分力,所以伤势远没有看上去的严重。这不过是自编自导的一场好戏罢了,雷压自诩心机反倒落了个下乘。
赵逾人高马大,可是行动起来,哪还有半分笨拙的样子。拳脚之间抖落出似有似无的劲风,招式绵绵不绝衔接处行云流水,恍惚间,众人好似看到山林间的顽猴舒展双臂逗弄灵蛇一沾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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