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让我糊涂一次吧!”

        “你……,唉!好吧!师傅就依你这一次!”

        童震眼看拗不过倔犟的徐欣澜,只得答应下来,却迟迟不肯动手。

        徐欣澜不由有些着急:“师傅,您……”

        “你的血至阴至寒,刚好可以暂时压制赤蚺的火毒。这也许就是命!!唉……”童震说着不由蔚然长叹。

        “师傅你大胆的取吧!欣澜不怕疼!”徐欣澜说着,将自己的手腕递到童震面前。

        童震却不动手,而是痛心疾首的说道:“他体内的毒性太烈量又大的出奇,你以为什么血都可以吗?!”

        “那……”

        “需要你的心头血啊!!我的傻徒儿!!”童震拍打着大腿神情悲怆,一行老泪潸然而下。

        “师傅,我本就是个没有明天的人,遇到他我很开心!虽然他从没看过我一眼、跟我说过一句话,可是我就是……呜呜……”徐欣澜说着委屈的趴在童震腿上哭了起来。

        “快起来,小澜不哭!傻孩子,师傅都依你!快起来……”童震被徐欣澜哭的心都快碎了,不由得老泪纵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