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算学课也并不多,一般三四天才会有一节,毕竟崇贤馆主要还是以教授儒学为主,每天上午都是雷打不动的儒学课,只有下午才会学习其它课业。
张纵先去了自己的公务房,其实也就是后世的办公室,不过这个公务房更像是一个大书房,而且只属于他一人,甚至旁边还有一个可以休息的小房间,毕竟好歹也是个学士,待遇自然差不了。
张纵先是把今天要讲的课备了一下,随后这才拿着书来到上课的地方,刚进房间,只见李旦、薛绍,以及一个十分白净的男孩分别坐在位子上,这个男孩正是李贤的长子李光顺,说起历史上的李光顺,他是在李贤被杀时,随同一起被杀,倒是他的两个弟弟逃得一命。
“世兄,今天讲什么?”薛绍看到张纵进来,立刻有些嬉皮笑脸的问道,其它的先生他当然不敢这么放肆,但对张纵就不一样了。
“咳,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在这里要叫我先生!”张纵脸色一板道,不是他不讲情面,而是崇贤馆中有规矩,什么样的场合用什么样的称呼,都必须合乎礼仪,否则让人发现的话,举报给两位真正的学士,到时他也要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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