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虽然刘仁轨心思有些阴沉,但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而特意把调到尚书省,说不定他可能是看能力出众,所以想要提拔于。”张纵猜测道,刘仁轨的阴险他已经领教过了,但应该不会心胸狭窄到这种地步吧?
“怎么不至于,记得我以前在军中时,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卒得罪了一个校尉,结果那个校尉就把小卒调到身边做了亲兵,让对方天天帮他洗衣叠被,结果叠着叠着,小卒就校尉叠到床上了!”
“我勒个去!”张纵没想到骆宾王讲的这个故事如此劲爆,竟然涉及到军中的禁忌之爱,简直太有吸引力了,这让他也禁不住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那个校尉为了救小卒死在了战场上,结果战后小卒也在战场上自刎而亡,说他傻不傻?”骆宾虽然写得一手好诗文,但显然不是写的料,如此劲爆的故事如果放在后世的某江,肯定能写出上百万字的长篇禁忌爱情故事,结果到他嘴里几句话就完事了。
“可悲!可叹!不过观光兄讲这个故事是想说明什么,难道是担心左相会对……”张纵说到最后猛然打个个激灵,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对五十多岁的半大老头,这种画面简直太美,他必须去洗洗脑子。
“想什么呢,我是说官场可比战场残酷多了,若是我落到左相手里,到时只会比那个小卒更惨!”骆宾王也被张纵的话气的翻了个白眼,随即又自怜自爱道,昨天他还只是想辞官,现在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观光兄也许真的想多了,以刘仁轨的身份地位,如果他想报复,根本没必要用这种复杂的手段!”张纵再次耐心的开口劝道,虽然他不喜欢刘仁轨,但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给他抹黑。
听到张纵的分析,骆宾王虽然感觉有些道理,但还是禁不住担心,甚至提出举家逃离长安的想法,最后张纵好说歹说,这才让他暂时打消了这种不理智的想法,准备明天去尚书省看看风向再做打算。
好不容易劝走了骆宾王,张纵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不过还没等他关上门,却见远处一辆熟悉的马车迎面而来,这让张纵也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这是城阳长公主的马车。
很快马车在门前停下,薛绍第一个跳下来,然后是薛宁儿,最后是城阳长公主也下了马车,张纵急忙上前行礼道:“参见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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