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的身体一震,难道唐龙知道自己的事情?
“你想怎么样?”
陈教授警惕的问道。
“不怎么样!”
唐龙根本不往正题上去说,拿起了酒,又是喝了一口,顺便还是打了一个饱嗝:“今天,也不知道哪个狗娘养的通风报信,我们三个差点没有死在哪里,抓住了那个家伙,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了,你说,陈教授,我这么做,不算太残忍吧?”
“不……不残忍!”
陈教授结巴的回道。
“是吗?”
唐龙哈哈的笑了起来,陈教授看唐龙的那个笑,很冷,犹如寒冬腊月。
“我跟你说,今天那些人都死在我的手上了,真特么的痛快。”
唐龙阴冷的说道,并且还是拎着酒瓶子朝陈教授走了过去,眼睛咪咪着,一副喝多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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