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诗巧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讥讽笑容:“们的圣子、长老、继承人可并非刚刚被杀,先生在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敢来吱声?”

        闻言,郗赟等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当时的韩凌天声势浩大,可斩知命境,他们除非活腻了才会作死跑来,但尽管那种事众所周知,可被人当面说出来,就相当于一个巴掌重重甩在各个家族势力掌舵者的脸上。

        “说那些没有用,事到如今,们不如好生琢磨一下,一会儿挑个什么样的死法能体面些。”

        宿宸风慢吞吞的开口,无视了姬余音与萧诗巧的冷嘲热讽。

        郗赟深吸口气恢复正常,瞧得陈玉楼以及后方众多身穿鳞甲的护卫,笑容带着一丝诡异:“我很好奇,们明知此战结局的情况下,竟然仍不跪地投降,莫非真的不怕死?”

        “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要破韩家,就不知们肯付出多少命来填。”

        陈玉楼淡淡开口。

        “到了那个时候,们也要蹦碎几颗牙才行。”

        姬余音冷笑一声,手持一个小物举到头顶。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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