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就好像杀人,一枪干掉没什么劲,只有一刀刀去割肉,让对方痛苦死去,行刑者才能最为享受。”
沈长兴看着高脚杯中如鲜血般流动的红酒,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沈少说得对,我们一点点的瓦解繁星集团,让黄埔澜庭越来越绝望,到时候她绝对会哭着喊着来求。”
那人满脸谄笑,一顿狂拍。
“哈哈,等她真来哭着喊着求我的时候,那一幕应该会很好玩。”
沈长兴嗤笑了一声:“所以为了让那一天快点到来,就让她再多吃点苦头吧。”
话音一落,一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缓缓开口:“黄埔小姐,鉴于纵容手下伤人的恶劣表现,我们公司和繁星集团的合作,从今天开始彻底解除!”
“钱老板?!”
黄埔澜庭瞳孔猛的一缩,表面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那张面孔她很熟,自家爷爷执掌繁星集团的时候,双方就已经合作,而且十分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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