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紧接着,笑容满面的韩凌天出现,身后跟着几个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保安。

        “少爷,就是他,可要为我做主啊!”

        李春生双目喷火,找到人撑腰,底气都硬了许多。

        “胆子不小啊,在电话那头口出狂言不说,竟然敢三番五次打我的人,说吧,自己喜欢什么死法,看在黄埔小姐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一个尸!”

        周月笙将紫砂杯中清茶一饮而尽,言语间轻描淡写,仿佛站在面前的并非一个人,而是可以任由宰杀的羔羊。

        别说区区一个无名小卒,就算像黄埔家那样的新晋豪门,他一个不高兴,动用些手段都能轻易抹除。

        “周少?”

        韩凌天上下打量了周月笙一眼,旋即自顾自坐在沙发上,淡淡开口:“我记得在电话里说,今天的事情要有一个说法,并且给三分钟时间出来赔罪的对吧?”

        看他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场内众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小子,算什么东西,搞没搞清楚自己在跟谁说话?”

        李春生趾高气扬的站出来,抬手指着韩凌天的鼻子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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