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言语中的浓浓威胁，韩凌天嘴角反而上扬一抹极淡的笑容，眼神中精光闪烁。
白发老者摇了摇头离开，开始为下一位买家办理拍卖品手续。
晚宴结束，楼外楼的灯光从上往下一层接一层关闭，韩凌天刚一出门，便看见姬余音、徐婉俞、海熙和庄怀柔等在前面。
“我刚刚见到武清扬笑容诡异，他在里面没拿如何吧？”
海熙率先开口，镜片后双眼中有几分担忧。
武清扬性格乖张，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没有啊，我们就碰了一面，什么都没发生。”
韩凌天摸着下巴，突然眼神玩味，咧了咧嘴：“但要说笑容诡异，嘿嘿……四百多亿买下那具裂地兜的尸体，等回去拆解的时候，希望他依旧能笑得出来。”
“有话直说，现在钱货都已经交易完成，武清扬反悔都来不及，就别卖关子了。”
徐婉俞白了他一眼。
“其实也没什么，我在裂地兜鼻孔位置，发现一些皮屑，据我观察，应该来自于空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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