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一愣,紧接着捋了捋胡子,“以前不信,但现在信了,我们发生的事,便是缘分。”
“好,既然是缘,又何必拿东西去衡量破坏它呢。”
韩凌天淡淡一笑:“再说,治病救人实属医者天职,那些就算了吧。”
“我有些事要忙,恕不奉陪,告辞。”
说话间,韩凌天对他们拱了拱手,转身走出会议室。
“爷爷,看来也吃闭门羹了呢。”
庄怀柔颇为无奈。
“怀柔,他是什么样的人?”
庄老望着韩凌天的背影,饶是以几十年的经历,也看不出他的深浅。
庄怀柔沉默片刻,“很奇怪的人,我昨晚去了他的住处,在城北,那里被滨海人称为贫民窟,非常简陋,所以……”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世,看来他是个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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