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来清韵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那好,我先干为敬!”
说罢,钱永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而,唐清韵却没有动杯子。
“清韵,钱总都干了,怎么不喝啊,好歹给人家个面子嘛!”
一旁的袁菲菲捂嘴笑了笑。
唐清韵面色不变,淡淡出声:“既然那杯酒是钱总赔罪的,那么我自然是不用喝的。”
“清韵,别啊……”
“诶……清韵说得对!”
钱永宁摆了摆手,“那杯酒是我跟她赔罪的,理应是由我自己喝!”
一面说着,他又给自己满上,端着酒杯笑眯眯的看向唐清韵,“现在的一杯,算是我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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