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多亏有在,才能解决我心头的两个大病。”
白雲鹤又是感激一番。
“无妨,顺手而为,与白溪瑶的怪病相比,白子尧的病不算多麻烦。”
韩凌天笑了笑,难住无数名医的罕见疾病,在他眼中就是如此轻而易举。
白雲鹤来到韩凌天身旁,脸上都笑出了褶子,“韩先生,我听人说没有工作,不如在我白家担任客卿如何?一个月要多少酬劳任开,我白雲鹤绝不会皱眉!”
客卿,不止是金钱无数,更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以至白家权力的核心,相当尊贵。
“白家主,我可是黄埔家的孙女婿,认为我会答应吗?”
韩凌天笑眯眯的看着他。
“黄埔家……黄埔家,可惜啊,要不是溪瑶她……唉……都是命数,生在豪门,身不由己。”
白雲鹤深深叹了口气,“韩先生,刚才是我唐突,考虑不周,请见谅。”
说完,又喃喃自语一句:“黄埔雄啊黄埔雄,真是得了一位好孙女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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