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心愿是什么,要是能活着,我嫁给又有何妨,可是……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啊!”
黄埔澜庭长叹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嘶……”
正在此时,韩凌天突然倒吸口气,吓得黄埔澜庭差点从床掉下去。
“……没死?”
黄埔澜庭不知是该哭该笑。
韩凌天声音十分虚弱,“澜庭,就为了刚才那句话,我突然……突然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什……什么话?”
黄埔澜庭擦干眼角泪珠。
“怎么能忘了呢,当然是那句……嫁给我又何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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