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叫,施的针少说废话!”
黄埔澜庭咬着嘴唇,故作强硬。
“是吗?”
韩凌天邪邪一笑,第二枚金针瞬间刺下。
黄埔澜庭只觉得一股微弱电流从胸口袭来,所过处一片酥麻,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咬着嘴唇没忍住,情不自禁的又是一声轻哼。
“真好听。”
韩凌天笑眯眯的看着她。
“哼!”
黄埔澜庭没法反驳,便怒哼一声将头转到另一旁。
“等一会儿很疼,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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