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裤兜里拿出钱包,取出几张钞票,笑道:“好了好了,段家主没必要生气,刚刚的事情都是我一时冲动,这三百块钱就当是医药费吧,钱不多,们家大业大,可不要嫌少。”
韩凌天说着,真将三百块钱递了出去。
“韩凌天,……欺人太甚!”
段苍云顿时狂怒,脸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
“欺人太甚?”
韩凌天冷笑一声,指着背后的黄埔家,肃然道:“段家主,我倒想问问,段溱天带人到黄埔家上门逼婚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段家吞并黄埔家众多产业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带人气势汹汹围堵黄埔家,段玉斌要跟我生死挑战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韩凌天说到最后,几乎是咆哮出声,“段苍羽,他们都是自食恶果,欺人太甚的是们段家!”
看着神情激动的韩凌天,黄埔澜庭目光闪动,抿了抿嘴唇。
男人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她虽然不说,但是也不像表面那样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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