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哗然。妇人们纷纷捂眼,男人们却个个看红了眼。
陈氏和杨氏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迈不动腿,既羞愤难当又觉得贾氏的状况好像不正常。有心去叫醒她,奈何那狼狗就趴在她身上,旁人谁也不敢靠近。
院门口,司马瑛和申屠景听见刘茂所喝,愈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见人群骚乱,司马瑛抬腿就往里走。申屠景好歹儿时曾撞见过不堪景象,心里灵光一闪,急忙神手拉住了她。
“别、别进去。”
“为什么?”司马瑛皱眉,清冷的面孔映着天上明月,如明月下独自绽放的莲花,高洁凛然,不可侵犯。
对着那双清如水的明眸,申屠景多余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司马瑛眉头干脆锁了起来,有心甩开申屠景的手,却也知道里面的事情一定有什么古怪,母亲既然撵她出来,八成是她一个姑娘家不适宜看到的。
这边厢,陈氏并申屠景还在想着替贾氏遮掩那头儿刘茂已经高声叫起来。
“好呀,我还奇怪我那贾兄弟常年在外行商,那日好不容易归来,怎么平白无故就被自己家养的狼狗咬死了?原来、原来是他突然回来,无意中撞见了你这淫/妇与那畜生苟且,定是气极了,上前捉打那畜生,这才被那畜生活活咬死。老天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滔天的奇冤?兄弟啊,你死得太惨啦!”刘茂哭喊得一唱三叹,活脱脱就如亲眼目睹了贾老板抓/奸在床却惨被狼狗咬死的全过程似的。
本来众人还迷迷糊糊,被刘茂这一哭一唱,纷纷做出恍然大悟状。
早就得了暗示的王大娘,此时跟着跳出来替贾老板叫屈,言之凿凿地道:“不是我婆子放马后炮,从前、从前我就觉得,这贾氏与他家狼狗不清不楚、不干不净,只是咱们都是人啊,万不敢往那种事情上想。谁知、谁知这狠心的妇人当真干出这种事来!男人不在家,你耐不住寂寞,苟/且成/奸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操纵畜生谋杀自家男人,这等罪行便是沉塘都是便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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