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给我织个帽子吧，就黑色的，加两条带子，可以绑在脖间。”程妈妈织毛衣的手艺很好，程丛芳却不咋行。
“干嘛？”程妈妈可不是有求必应的妈妈。
“我要断发明志，非要考上初中不可……”说着，程丛芳生怕自己后悔似的，小跑着就去找前头一个理发的阿伯，与自家隔了一屋，道：“阿伯，我要理个光头。”
“阿芳，干嘛呢，女孩子光头不好看。”阿伯乐呵呵的，露出两个刷的很干净的假门牙。
“我要断发明志，非要考上初中不可。”自从村上有知青考回城后，又有村民家的孩子考上中专或是师范，村民们对读书越来越重视起来。
“这样子啊，那后悔了，可不许哭鼻子啊。”阿伯依旧乐呵呵，脾气很好的样子。
“不会。”程丛芳闭上那双带点内双的大眼睛，坚定的道。
“哈哈……去吧去吧……”推个光头，不过两三分钟的事，阿伯还不收她的钱，挥挥手，让程丛芳离开。
程丛芳就顶着一个光头回家。
邻居过来看稀奇，听说要断发明志。
当面没人笑话她，背后便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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