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兔子没草吃了,去地里摘一篮子芥菜叶子回来。”一楼,正坐在家门口,边织毛线衣边与邻居大婶聊天的程妈妈,见大女儿从二楼下来,正要跳绳,立马加大了音量嘱咐道。

        “就休息十分钟,还要接着做作业呢。”程丛芳放慢了跳绳的速度,回应妈妈的话。

        程丛芳看到了与程妈妈说话的邻居大婶,是住在前屋的程健妈,想起程健有个与自己小妹同年的六岁弟弟,是叫程康的吧。

        两年后溺水而亡,不记得是掉进下溪那口水井里,还是跌进溪边深水区。

        时间太久远了,程丛芳记不起来了。

        程丛芳在想,是让小男孩别去溪边玩水,还是明年夏天带他去溪里,教他游泳。

        “那让阿哲去摘……阿哲呢,又去哪里玩了?阿哲……”程妈妈还是相当重视儿女教育的,一听学习、做作业,立马放过,挎着毛线球边走边织,一连去了几家儿子可能来玩的人家门口,大声喊着:“阿哲……丛哲……程丛哲……”越喊越生气,四年级了,为什么不学学他姐姐,放了假,天天往向跑,瞧大女儿正月初一就呆二楼房间,又是背书又是写字,一改从前。

        想着,等他爸回家,就让他爸揍他。

        虽然只有一个儿子,却也不宠儿子,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1987年的程妈妈,不过32岁,还是年轻、漂亮、苗条、白皙的厉害妈妈,不是后来变黑变胖变老的慈爱妈妈。

        唉,程家大女儿——程丛芳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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