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活,可想而知有多压抑拥挤,沈文丽节俭的习惯也正是从结婚后慢慢增强的。
这时候言立扬还只是个布料厂的小老板,说是老板,赚的钱也只不过比寻常上班人家多那么一些,能够让妈妈当家庭主妇的程度罢了。
沈文丽私底下闲暇时间也有做些小手工补贴家用,倒也不算真正的“游手好闲”,但要说过得多滋润,还是不太容易。
要不是前两年言立扬的厂子接了个大单子,家里情况慢慢好转过来,加上夫妻俩最近几年省吃俭用存了点钱,恐怕连安乐小区这样的房子他们都租不起。
本来她嫂子是不知道的,去年中秋沈文丽回娘家跟哥哥无意中提了一嘴,这才晓得了,早知道就不该多嘴说了那么一句,今年也不会摊上这个麻烦。
电话里女人还在继续,虽是在请求沈文丽,语气倒是不小。
“你侄子生病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县城,我想着有你这么个亲近的亲戚,怎么求你办件事儿这么费劲呢!”
沈文丽力不从心,不想再跟她争辩下去:“医院附近就有宾馆,你们一家三口住里边多宽敞,我家离医院那么远,也不方便啊。”
张芳立马烦躁了,加大音量嚎:“说什么呢,县城医院看病本来就很贵了,你当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还住宾馆,那都是有钱人住的地儿!”
沈文丽无奈揉眉心:“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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