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来竹梢动,夜到地皮湿。

        晚秋的夜,细雨蒙蒙,露珠把墙角野草的叶子压弯,一颗一颗滚落到地,蜿蜒进入草丛。墙面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匀速走着,如催眠的魔咒,听着听着,就进入异乡。

        舒颜又做梦了。

        她梦见自己的左胸上有个地方总是隐隐作痛,后来发现是胸口处被开了个洞,那洞很大很深,深深凹陷进了肌肤。

        那洞里空空的,无边无际如浩瀚的宇宙,神秘而幽深。

        后来洞口便一直喷血,鲜红的,粘/稠的。

        她疼得无法呼吸,脑海里闪过曾经遭受过的所有苦痛经历,像放映电影一样,每一幕都是第一视角,让她再次承受一遍痛苦。

        她拼了命地想要逃离,支撑着流血的身体往外爬,一步一步,最开始看见了爸爸,他只顾着安抚袁倩,对她视若无睹。

        而袁倩看见了自己,骄傲地仰起头示威,怀里突然冒出个小宝宝,那是她的继弟,调皮地往她脑袋上扔玩具。

        后来看见了妈妈,她哭着整理衣物,最后把离婚证扔进行李箱,一转身,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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