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最近厂里效益不是不好吗,出去吃开销多大?”结婚后沈文丽主张节俭过日子,尤其是刚结婚那段时间,夫妻俩因为要创业,为了扶持言立扬的布料厂,家里一度过得十分拮据。
以至于到了现在生活好一点了,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一天吃一顿肉还是完全能支付地起,但她已经节俭成了习惯,消费再贵些,比如去外边饭馆吃饭,沈文丽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浪费这钱的。
有这钱出去吃饭,她老母鸡都能再买好几只回来了。
一谈到钱,两人之间难免又要吵,言立扬有点烦躁,狠狠挠了几下头皮:“偶尔吃一次怎么了?又不是天天去,再说了,你不是说我不够重视你和言舒的生日吗,出去吃难道还不能够证明我的在意?”
说到重不重视,沈文丽一声冷哼:“你要是真在意还会忘记?”
言立扬无奈解释:“我都说了太忙了忘记了,你怎么就……”
钻入牛角尖的女人是听不进旁人的话,只一心沉浸在自己以为的世界里,于是沈文丽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都是借口,跟你生活了这么多年我难道还不知道你?”说什么忘记了,这难道不代表他从头到尾并没有放在心上吗。
言立扬对此表示十分的不耐烦,说着说着语气又不好了。
“忘记了就是忘记了,哪里是什么借口,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什么时候相信过我?”
“是我不相信你吗,是你总让我失望啊!”沈文丽也不甘落下风,总之是他理亏,她凭什么承认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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