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的存款早已见底。如今的医药费,还是东拼西凑借来的。除了卖房,少女想不到其余的办法。

        专家手里的一个号,通常排到几个月之后,有的甚至半年。

        “京城路远,我的身子,我清楚。”老爷子怜爱地看着少女,疲倦的眼眸一闪而过的哀伤。

        “爷爷,现在有飞机,有高铁,很快就到了。”少女不肯屈服,倔强地看着老爷子,试图说服他。

        “瑶瑶……”老爷子呢喃道,“医生也说了,只有两成的概率。丫头,爷爷老了,就算治好了,也不过多活几年而已,终归会离开。”

        “爷爷,我不想离开你……”少女再也忍不住趴在病床上痛哭,她把头掩埋在被子里。

        “丫头,爷爷唯一的遗憾是不能看你大学毕业,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老爷子粗糙如枯枝的大手轻抚着少女的脑袋。

        “这房子,爷爷住了一辈子。爷爷死后,不想连个回来的地方都没有。”

        ……

        次日,少女隔着病床听见爷爷与医生交谈。

        “钟医生,麻烦你了,为了我这个糟老头子忙前忙后,我想明日就办出院手续,人老了,就想落叶归根。希望你能劝一劝我那执拗的孙女,别再给她任何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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