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窗户不知道被谁打开了，九月末的天气虽然还不冷，但夜风已经开始转凉了。
此时一阵风吹了进来，赵扬身上穿着半湿的T恤瞬间打了个冷颤，他搓了搓手臂，想着可千万不要感冒了。
“冷吗？”
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哪怕隔着众人的吵闹也显得那么清晰，仿佛每个字都敲在心坎上一般。
“不冷——”赵扬没抬头，低声回道。
“还说不冷，我都看见你发抖了。”
凌幕远说完，也拿起一叠纸巾往赵扬身上擦。
“你自己都还湿着呢——”赵扬笑着推开凌幕远的胳膊，指了指凌幕远胸/前那一大片水渍。
“习惯了，这群人就爱瞎闹，每年都得闹上这么一两回，不过我不冷。你可别感冒了，晚上还是有点凉的。”
“我没那么脆弱。”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倚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凌幕远比赵扬高出半个头，此时正盯着赵扬的头顶发呆。
赵扬一抬头，就对上这样一双专注的眼睛，他的心噗通一下猛跳了一拍，吓得他赶紧低下头，隐藏住有些慌乱的眼神，生怕凌幕远看出他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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