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幕远喉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感到有些渴。

        一定是红酒喝多了,上头。凌幕远想去找杯冰水解解渴。

        赵扬本身并不喜欢热闹,怎奈大家都如此热情,他也不好弗了别人的好意。

        在赵扬动用了全部的情商,礼貌得体地聊了许久后,终于找到借口脱身,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赵扬把杯子放到面前的矮桌上,他已经喝了不少,有些微醺,刚刚又说了太多的话,此时忽然安静下来,便感到耳朵有些嗡鸣。赵扬用手捏了捏太阳穴,抚着头靠向沙发背小憩。

        三天前,他跟凌幕远在会上签定了军令状,哪怕新的规划还没有批下来,但赵扬知道,接下来肯定有不少事情都是需要他支持的。他是个新来的经理,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对分公司的业务和管理也不算了解得很彻底,接下来的日子可想而知他得忙成什么样。

        还是有点头疼的,说没有压力是假的。

        正想得入神,赵扬身边的沙发一沉,有人重重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这是个双人沙发座,上面是一个很厚很软的垫子,这个人坐下来的时候整个垫子都陷下去一大块,赵扬猝不及防,顺势歪倒在这个人的身上,而那个人也非常自然地就把赵扬搂进了怀里。

        赵扬不喜欢跟别人亲密接触,尤其是,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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