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扬：没有啊？昨天只是有点累了，而且刚刚找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新方向，结果却发现有可能行不通，心里有点失落而已。
凌幕远：真的？
赵扬：真的啊……老大，我有那么脆弱吗，又不是个小姑娘。
凌幕远：那确实，你比小姑娘好看多了。
赵扬看到最后一条在线信息，眼睛都瞪大了三圈，怎么回事？凌幕远今天吃错药了？要么就是被附体了？这都发了些什么话……
赵扬忙着打电话，就没再回复信息。
凌幕远握着手机等了半天等不到回复，顿时觉得有点尴尬，仿佛想去调戏小姑娘却被彻底无视，充满了卑微感和失落感。
***
赵扬打完电话，Semon那边很快就审批了，赵扬赶紧打开系统写代码取数据。
等待的过程中，他又打开办公软件的对话框，目光停留在凌幕远发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上，忽然觉得很想笑。
他打了个呵欠，随后伸手捏了捏眉心，想趁着取数的过程休息一会儿，他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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