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相贴,陆北丞动作一滞,愣愣地放下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没怪你,我不会出事,下次不用这么着急。”简闻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给他系领带,不得不往前走了一步。
他垂着眼,纤细修长的手指捏着领带,他动作干脆利落,最后扶住领带结,将领带末端轻轻向下一拉。陆北丞随着他的动作仰起头,喉结上下一动。
简闻抬眼看他,又帮他整了一下衣领,问:“自己不会系?”
陆北丞刚想否认,又突然想到什么,抿起嘴,闷闷“嗯”了一声,脸上透出恰到好处的尴尬。
简闻在他胸前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回去自己记得学。”
警察那边刚好教育结束,连带着摔在巷子里那人,把四个一起带上警车。
杜鸣泽本来也要先跟着去做口供,然后再由警察亲自送去医院治疗。可惜警车位置不够,警察只能现场简单询问了情况,并留下他的联系方式。
杜鸣泽伤的并不特别严重,但因为对方四个人的拳打脚踢,衣服脏兮兮的,身上也是大大小小一堆青紫色痕迹。他嘴角也被打破了,在那张白净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他站在叫来的车前,摸了一下嘴角,擦去血迹,看看简闻,又看看陆北丞,犹犹豫豫不愿上车。
简闻皱眉,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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