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人,一时间有些发懵,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心底升起几分不知所措的尴尬。
生病或者不舒服时,睁开眼能看到床边有人守着。这样的场景,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到过了。
自从父母去世,他已经有十三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意外又安心。仿佛一瞬间,腹部的痛感都随之消退许多。
简闻扯了扯嘴角,勉强向陆北丞递过去一个笑容。
他的本意自然是表达自己没事,但陆北丞似乎瞬间就察觉到什么,上身前倾凑上来,撩开他额前半遮住眼睛的碎发,问:“简老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说完这话,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指尖在他眉骨末端一停,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继而端起床头柜上的水,眨了眨眼,问:“要不要先喝点水?”
简闻抿唇,点点头,忍着胃痛坐起身,双手捧住温热的瓷杯,小口小口地抿着杯中偏热的温水。
“那个,”陆北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厨房里有醒酒汤,我还……买了奥美拉唑回来。”
简闻喝水的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地看向陆北丞。
在床边守了一夜、准备温水和醒酒汤,这些已经让他很受触动。可是这人,竟然还知道处去买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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